游戏公司过年关:等来了版号,却错过了太多

发布时间:2022年07月06日
       1月24日, 刘雯终于在国家广电总局公布的第四批游戏版号中找到了自己公司的名字, 但他高兴不起来。 刘雯是深圳一家手游公司的创始人。 事实上, 他申请的游戏版本号早在2018年3月就已经“获批”, 按照流程, 接下来就是等待版本号下发了。 结果, 在2018年3月的国产网络游戏审批信息中, 审查的截止日期是3月28日。29日, 刘雯等待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发布“ 《游戏申报审批重要事项通知》, 称因机构改革, 全面暂停所有游戏版号的发行, 暂停期限未另行通知。 在国家机构调整的时候, 刘文认为这只是停牌两三个月, 等到机构调整完成, 再发。 “大概过了3个月, 大家都觉得气氛不对。” 一位游戏授权代理告诉《中国企业家》杂志。 在此之前, 他帮助中小型游戏公司提交了 100 多款游戏, 历时 8 个月。 以往虽然重新发行, 但至今只发行了3个版号, 海外引进的游戏版号也没有发行过。 刘雯也是他的客户。 “联系他的时候, 他说公司已经打算取消了, 即使不取消, 他也已经裁掉了研发团队, 无法对产品进行改动。” 版本号来的时候, 公司没有财力支持。 刘雯的公司也不例外。 据猎头不完全统计, 2018年游戏行业裁员比例或将达到历史高峰, 可能高达70%, 但在手游之都成都, 则更为极端。 “根本没有裁员, 这个说法, 因为大部分都是小团队, 马上就破产了。” 成都某猎头公司猎头李磊说, 成都天府软件园是众多游戏公司的聚集地。 圈子还是不能松口气, 版号代理告诉记者, “现在只有2018年4月底的版号下发, 还有很多积压。 并且大部分游戏类型是网络游戏和大型游戏。 3 月份没有提交钓鱼、棋牌游戏和纸牌游戏。 更让从业者头疼的是, 审批工作的时长并不固定。 游戏审批仍处于停滞状态。”过去10个月, 现金流充足的游戏公司大多进行转型, 将部分研发精力分配到H5和微信小游戏的开发上;小公司则依赖外包 生存和生存;还有一些早期的选择。出海的游戏公司或多或少地躲过了这种变化。游戏行业的寒冬故事还没有结束。即使经过这一轮洗牌, 也必须承认, 2018年, 没有《荒野行动》、《王者荣耀》、《绝地求生》等高人气的游戏产品。启明创投合伙人胡斌表示, “在一定程度上, 游戏行业与 影视行业。每年, 还是需要大创新来带动, 否则, 寒冬还不能说过去。 “长假游戏版号分发全面暂停3个月后, 很多游戏行业的人都坐不住了, 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重启分发。深圳一家游戏公司的员工说, ”很多 大型网游公司我认识的人很多, 当时通过各种渠道去了解情况。 “但我得到的反馈是, ‘等通知’。很多公司不得不未雨绸缪, 主动收紧开支。游戏属于轻资产行业, 员工薪酬是主要开支之一, 并承担 首当其冲, 根据伽玛数据报告, 北京、上海、广州、成都、深圳是中国游戏人才整体需求最多的城市, 其中成都游戏厂商重点研发, 腾讯游戏、完美世界等 “大游戏公司在成都都有研发团队, 但成都游戏产业多为中小型手游公司。这一轮等待期, 成都游戏产业受到很大影响。”李雷告诉《中国企业家》 杂志, “我们去年上半年的表现非常好, 各大公司的需求非常旺盛, 也是招聘旺季。 三银四。 但从六七月份左右开始, 变化开始慢慢发生, 各家公司的裁员人数逐渐增多。 “完美世界在成都有研发团队。摄影:陈春林。一夜之间下着雨, 但资本对游戏行业的热度已不如从前。自2013年手游火了之后, 游戏公司就被封杀了。” 首都。” 被视为“摇钱树”的上市公司大举收购。 仅2013年就有12家A股上市公司斥资超过171亿元收购了17家游戏公司, 平均市盈率13倍, 最高接近16倍。当时, 游戏公司也是标的 的风险投资。 据DoNews《2017中国游戏产业投融资报告》显示, 2017年游戏产业投融资140起, 总金额约147亿元, 投融资超亿元。 共30起, 单笔交易金额22.7亿元。 版号的停牌, 很快就冻结了行业, 这也极大地影响了游戏公司的估值。 上市公司追逐收购游戏公司抬高股价的方式, 也让监管部门痛不欲生, 2018年10月, 证监会发布了《再融资审核金融知识问答》和《再融资问答》两份文件。 《审查非金融知识》, 向券商等中介机构明确了再融资审查的一些要点。 文件显示, 上市公司募集资金应主要投资于主营业务, 原则上不允许跨界投资影视游戏行业。 上市公司不得收购游戏公司, 二级市场的变化很快就会传导到创投和投资者身上。 变得更加谨慎, “在最火的时候, 做个demo, 看团队就可以拿到融资。伽马数据联合创始人兼首席分析师王旭说, “这种现象从2017年开始就没有了。 数字事件后, 不少投资者不再关注游戏项目。 “根据李雷的观察, ”还有很多小游戏公司的产品还没有上线, 投资者纷纷撤资。接收关闭。 “不仅是中小游戏公司, 大公司还有现有的游戏支持, 但也在压缩人员。据悉, 某大型游戏公司采取部门合并, 员工竞相择业, 一些缺乏经验的员工可能会被 “优化” 根据此前公布的校招和社招计划, 腾讯等大公司也纷纷缩减招聘规模, 版号暂停发行、融资难、被收购无望等 让曾经高速发展的游戏行业一夜之间陷入低谷, 《王者荣耀》和《吃鸡》游戏的火爆导致很多团队开发同类产品, 同质化严重。 游戏产品还具有换代快、模仿性强、用户喜好转化快等特点, 依托“氪金模式”刺激 玩家充值, 也过快地透支了游戏的生命周期, 极度依赖不断上线的新游戏。 为了获得版本号, 很快业界就出现了混乱。 游戏版号代理表示, “每隔一两个月, 就会有一些不法中介发布“版号很快出,

我们可以催你”的消息。“也有一些公司选择冒险使用 购买或申请旧版资质的方式上线运营游戏, ”但价格上涨了30到40倍左右。”游戏代理说, “广东代理的正常价格在1万到10万之间 15000, 但前段时间有人在朋友圈发了, 是400000。”据南方都市报调查, “传奇”游戏“马甲包”高达500000。 游戏版号交易的灰色产业也引起了上级部门的关注。 2018年11月16日, 国家“扫黄打非”工作组办公室、财政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国家版权局印发《关于印发《反黄、黑违法》奖励办法的通知》 《扫黄打非》 通知第七条第六项提到, 书号、期号、版号、举报交易许可证, 违反新闻出版相关工作法律法规的,

一律处分。 依照本条第五款的规定, 给予1000元的奖励;构成行政处罚案件的, 给予举报人1000元至5000元的奖励;对刑事案件, 给予举报人1000元以上5000元的奖励。 应给予5000元至10000元的奖励。虽然生存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游戏市场, 但其市场结构一直比较稳定。据Gamma d称 数据显示, 腾讯和网易发行或代理的手游实际销售收入占中国移动游戏市场实际销售收入的比例接近70%。 根据腾讯的分成机制, 腾讯的游戏发行渠道曾经采用1:9的比例(平台运营商拿走90%的收益, 游戏运营商只分享10%的收益)。 %)。” 但是大家还是愿意让腾讯发, 因为它给的比自己的10%多出10%。 “这已经是游戏从业者的共识。但面对高度拥挤的市场, 很多游戏厂商也很早就将目光投向了海外。再加上版号的收紧, 出海成为了“必须”的选择 业内人士告诉《中国企业家》, “尤其是东南亚、澳洲、欧美在国内, 来自产品端的竞争远不如国内。 “手游产品的性质也很适合‘出海’, 因为海外发行渠道很简单, 主要是苹果和谷歌的应用商店。他们去交易。他们的很多筛选机制都是自动化的, “可以选择国家, 相当于一键发布到多个地区。”手游开发商扬讯科技CEO闫静表示, 近两年腾讯游戏在美国和亚洲进行了重点布局 -太平洋地区, 而网易的《荒野行动》则选择深耕日本市场, 完美世界在海外投资研发工作室, 整合全球资源, 巨人网络斥资305亿收购以色列高科技公司Playtika, 最近 公布了正在进行的“郑和出海计划”, 从目前的项目推进动作来看, 巨人网络已经完成了海外团队的建设, 将正式启动海外 今年手游业务。 无数先行者给了行业信心, 中国手游产业开始集体出海。 一个有趣的说法是, 中国是竞争对手, 出海后遇到的唯一对手就是国内企业。 游戏方面, 国内厂商也纷纷在海外推出PC游戏。
        维京互动成立于2016年, 创始人周金宇是连续创业者, 曾就职于完美世界、卡巴姆等知名游戏公司。 那个时候, VR游戏就有了机会。 那时, Steam 平台上的 VR 游戏非常少。 周瑾瑜本人有海外人脉, 果断抓住这个空缺, 决定开发VR游戏, 投资海外市场, 抢占红利。 维京互动CMO、联合创始人任刘源告诉《中国企业家》杂志, “根本原因是游戏行业已经到了变革的点, 90后、00后等年轻用户正在涌现。 他们是玩手机长大的, 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什么东西是坏东西, 不可能用以前的换皮手游来赚钱, 现在国内外都是这样。”颜静也 看到用户需求的变化。 一方面, 对画质的要求在不断提高, 另一方面, 玩家需要的节奏也在加快。 “简单来说, 在剧情和关卡设计上, 玩家需要一个刺激、耳目一新的过程。
       ” Viking Interactive 选择在游戏中添加一些新技术。 当时他们觉得VR这种交互技术可以改变原有的游戏体验。 为了适应海外用户的喜好, 扬讯科技有意识地招聘了大量的剧情策划师和设计师。 艺术设计师。 虽然维京互动没有透露具体表现, 但刘源透露, “我们现在在海外过得很好, 我们会先在海外做, 然后在国内做。”维京互动认为VR可以改变原有的游戏体验。 : 维京互动的官网是为了“生存”, 经过发展和创新, 中国的中小游戏公司在海外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尤其是在韩国, 很多中国游戏厂商通过代理成为了热门 韩国游戏, 根据目前的数据, 韩国本土榜单位居榜首。30%是中国游戏。 让闫静深感触动的是, 近两年来, 韩国企业对中国开发商和发行商格外关注。 “很多韩国人会来我们公司学习和做笔记, 看到很多案例和产品, 他们都很惊讶。” 闫静表示, 韩国游戏制作人大多是美术专业的, 也就是说韩国团队是以美术为主导来开发和策划产品的。 “他们会把外观做的很漂亮, 但是他们可能在策划上比较薄弱;中国的游戏团队基本上是在策划带领美术和研发做产品, 所以自然会考虑玩家会不会重复玩这个游戏, 也就是 所谓的可玩性, 然后弥补艺术上的不足。
       ” 即使游戏版本号再次更改, 时间也会更改。 发行, 但游戏行业残酷增长的时代已经结束。 有从业者认为, “游戏产业的复苏可能至少需要3到5年的时间, 整个国内乃至全球的经济形势也会发生变化, 因为游戏产业的收入来源主要来自玩家的消费。” 游戏消费会减少。” 这也迫使许多中小游戏厂商寻找新的领域。 王旭说, “因为现阶段游戏成本和制作周期都比较高, 创新空间不大, 很多小公司很难做出市场上最受欢迎的游戏。在这种情况下, 不如找一些新的游戏领域, 比如影视IP, 二次元。” 另一个新领域是超休闲小游戏, 王旭说, “这种游戏很轻, 做起来不需要太长时间, 像《传奇》也有H5版, 或者像《海贼王》这样的游戏 are Coming”。用户可以随时打开, 不消耗流量, 对研发成本和研发团队经验的要求也比较宽松, 可以在里面慢慢开发, 等有足够经验再尝试。有些游戏 风险更高, 但收入更高。” 王旭认为, 重度游戏不仅竞争激烈、强调用户付费, 更占据了用户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在地铁上, 有时候手机突然掉线, 基本上整个游戏都掉线了。这个级别, 小游戏还是有成长空间的。” 启明创投合伙人胡斌也表示。
        类似的观点, 启明创投去年投资了一个名为Bubble Games的项目, 该项目专注于休闲竞技类游戏, 如爆款音乐和打地鼠游戏。 它还可以与用户玩耍和聊天, 增加社交属性。 从行业来看, 小游戏的另一个优势是不向用户收费, 同时可以插入一些广告和展示来获取收入。 但一种普遍的看法是, “小游戏是一波人气, 如果人气超过留存率, 那就不行了。你不能一直玩游戏。对于大公司来说, 显然是靠不住的。大型游戏。” 无论是大公司还是中小型游戏公司都在翘首以盼更多更快的版号发布, 但游戏行业媒体认为, “具体月度版号发布的频率和时间节点仍难以判断” ”。 在上述博弈从业者看来, 此次制度调整也是为了简化管理交错的问题, 采取垂直化、职能化的管理方式。 但是对于游戏行业至于未来是否会成立一个单独的部门进行对接管理, 还是会继续多层次管理, 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态度。 他认为, “制作一款游戏只需要半年时间, 但可能需要长达一年的时间才能等到各个部门的审批和结果,

而开发一款游戏的初期投入是巨大的。即便是现在, 国内休闲小游戏很多, 游戏靠一些小创意在短期内获得用户流量, 产品创意不会长久, 未来如果多部门协同监管游戏行业, 游戏行业只会出海, 有些业务在中国, 部分业务在海外, 这将成为常态。” 经过多年的发展, 国内游戏市场已经成为一片红海, 而国内游戏公司寄予希望的海外市场也越来越拥挤。 刘源说, “前几年东南亚市场在我们十几年前的游戏行业, 没有产品, 中国公司有经验, 把产品带到那里, 然后马上就做出来了。” “钱。现在市场已经逐渐饱和, 已经变成了红海,

所以现在东南亚市场很难增长。” 与国内市场不同, 海外市场更注重知识产权, 维京互动也想做影视IP的游戏, 但最终冻结了项目, “按照中国人的想法, 如果改编一个 影视作品, 还是用一些创意元素去做, 就是创新, 是好的产品。 但海外的想法不同。 如果你这样做, 海外用户会说你在抄袭电影或山寨。 这种文化水平和行业逻辑的差异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当国内外市场均出现增速下滑时, 这些压力也正在向行业从业者传导。 李雷预测, 2018年到2019年, 游戏行业20%的从业人员可能会被淘汰。过去一般素质的人可以去小公司, 但现在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存在了。
        在游戏从业者中, 美术和策划35岁是中年危机的门槛, 程序员的门槛是40岁。 如今, 不仅是美术师、策划师、程序员, 整个游戏行业都到了“中年危机”的时刻。 (应受访者要求, 文中刘雯、李磊为化名)